Catherine Wood 讲了个故事,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她问波音公司:“这事儿对你们有影响不?” 波音说:“没事儿,影响连5%不到。” 然而最后发现,销售确实只下降了4%,但这对他们增长的影响却超过100%

她讲这个故事是为了说明crypto对传统银行业影响(言下之意就是,crypto虽小,但掏空了银行业全部的增长)。

大家都认为未来是一个多链并存的世界,这有点违背我的认知。

因为凡是网络效应比较强的东西,都很难出现大家平分蛋糕的情况。所谓网络效应,就是你走进一个房间,你和房间里每个人的钱都变多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去人最多的那个房间了。

网络效应明显的领域,通常是 1 或 2 个玩家独占超过 90% 的市场。Internet 只有一个,而并没有在各个领域形成自己独立的局域网。iOS / Android 之后,你很难想到第三个移动开发平台。

公链是网络效应数一数二强的东西,我不认为相同功能的公链会同时存在一堆

DEX 会不会有一堆?

我觉得短期内会。

DEX 目前更像一个,它的网络效应没有那么强。即使它的规模变大,它也更像是一个 “大的点”,而不是一个网络。交易者和流动性提供者都很容易迁移,哪里有钱赚就去哪里。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DEX 应该都会有一个长尾存在。

但如果有一天,DEX 成为了众多其他项目的基础设施,那它就不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网络。被其他项目广泛使用的那个 DEX 会有越来越大的优势,小玩家的生存空间会被压缩。长期来看,很有可能会发生。

Layer 2 会不会有一堆?

不知道。

我想这取决于跨链是否容易,目前看来好像不会很容易。流动性也好,合约也好,L2 之间并不是互通的。有一些项目致力于解决这些问题,但都还比较早期。所以在往后一段时间里,单个 L2 内部还是有较强的网络效应存在。

我的猜测是,即使跨链技术不断发展,大家可能还是会发现,与其付出高昂代价跨链,不如直接在最大的那个 L2 里构建项目。假如真是这样,那 L2 长期也不会有很多家,当然这只是个假设。

BTW,不少公链币价最近都创了新高,我想大家可能都默认 ETH Killer 有机会。人们倾向于把市场想成体育比赛,今年你赢,明年轮到他赢,但我不觉得会这样。

一个斯坦福的神经科学教授 发推 说,在美国 16-32 岁的学生里,有 25% 的人每周会服用 1-7 次 Adderall,5-10% 会服用 莫达非尼,还有 30-35% 会服用 安非他命。这个数字吓到我了。这些都是治疗多动症的神经类药物,短时间内可以提升专注提升认知让人变聪明,但都有副作用和成瘾性,没想到在高校这么广泛。

DeFi 项目的 P/E 可能需要比传统公司股票更高,原因是:

  1. Token 通常具有实用性,后面可能会出现新的 value capture 机制。比如 Uniswap 的 UNI。它最开始只是一个治理代币,发提案和投票会用到,但 Uniswap 合约中有一个费用开关,一旦打开后,UNI 持有者可以分得手续费收益。同时,今年 Vitalik 提议 UNI 在未来可以作为一种预言机代币,提升对预言机的攻击成本。所以,token 的实用性,使得它随时可能会出现新的用途,这是传统股票不具有的特性,也是让估值变得困难的地方。

  2. DeFi 项目增长都很快。因为整个行业本身在快速增长,所以行业里任何一个必要环节,通常都会增长很快。Uniswap 在去年 6 月的交易量只有 2.6 亿,而到了今年 8 月,单月交易量就到了 823 亿

ETH 的市值是它的手续费年收入的 40 倍,而 SOL 是 3800 倍

ETH 让我想到五六年前的苹果,在高市值、高增长的同时,却有较低的市盈率。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SOL 让我想到了当年的 EOS,在还没多少人用过上面东西的时候,大家就给予了极高的增长预期(这两个链的另一个共同点是他们的 dapp 都很难写,比如 100 行的 HelloWorld)。

就在我写这条笔记时,Crypto Punk 的地板价到了 115 ETH。换句话说,1 万张像素头像图片,其中最便宜的一张都要 250 万人民币。类似的还有 Bored Ape(地板价 48 ETH)等等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整个 crypto 社区的氛围逐渐变成了,“如果你觉得这个价格不对,那你就是不理解 NFT 的伟大价值”。

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皇帝的新衣”的感觉。我很好奇,如果这些 NFT 10 年内不允许卖出,它们的价格会是多少?

[译文] 乘方永续合约

译注:作者同意刊载,不过尚未检查翻译准确与否。仓促翻译,可能会有谬误,大家多和原文比对,不正确的地方欢迎邮件我更正。

原文链接:Power Perpetuals

发布于:8.17.2021

作者:Dave White, Dan Robinson, Zubin Koticha, Andrew Leone, Alexis Gauba, Aparna Krishnan

简介

本文介绍了一种新型的衍生品 – 乘方永续合约。

如果 ETH 的价格翻倍,ETH 的 2 次方永续合约翻 4 倍,ETH 的 3 次方永续合约翻 8 倍,ETH 的 5 次方永续合约翻 32 倍。

当然,这种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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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看了不少访谈,我发现好的访谈和差的访谈有一个区别。

差的访谈在聊完 A 后,通常会转向聊 B,然后再聊 C。

好的访谈通常是聊完 A 后,再深入聊 AA(细节/原因/动机/问题),甚至再深入聊 AAA。

前两天从 Poly Network 盗走 6 亿美金的黑客,史无前例地用转账附言的方式跟大家聊天互动。我读了大家发送的消息和黑客的消息,非常有趣,组合在一起堪称大型现代行为艺术。

中午做了个小页面来方便地读他们的对话,点击这里

“前苏联时代的火箭引擎设计图大概有1000多种,每个都宣称能够飞上太空,但是如果设计太复杂根本无法量产的话,根本不能算是设计。”

– Elon Musk 谈设计与制造

恒大地产在创业初期采用了一种低价策略,开盘比当地均价低20%,然后快速售出回笼资金。这种策略使得销售异常火爆,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地产公司,销量很快攀升到了广州市的第二名。以至于当时的广州楼市流传着这样一句口号:

「恒大地产 “开盘必特价,特价必升值”

这话我听着耳熟,这不就是币圈项目公募时的状态吗。果然大家对于抢购低价资产都毫无抵抗力。

印尼著名说唱歌手 Rich Brian 的所有作品都是用英语创作的(比如这个 2 亿播放的视频)。他 10 多岁时仅仅通过看海量的 Youtube 视频,就学会了流利的英语

(主持人:听说你是看 Youtube 学会英文的,你到底看了多少啊?)

“基本是每天都看,我什么都看,其实并不是那种上课教英语的视频,而是比如(数码产品)开箱测评,游戏解说和通关视频……”

“我曾经是一个魔方玩家,我看了很多魔方教学的视频,都是英文的,这让我熟悉了这门语言。某天我在思考一件事情,我突然意识到我在用英语思考,然后我就想‘这太酷了’,我得继续学这门语言……”

[译文] 美国基建法案中加密货币部分的总结

拜登政府最近正在通过一项一万亿美金的基础建设法案,其中有一些条款涉及到加密货币行业。Compound 的首席顾问律师 Jake Chervinsky 在推特上对此做了一些总结和提醒,简单翻译了一下,下面是中文:

1/ 美国基础建设法案的情况是这样的。

增加了一个新条款,扩大了税法对 “经纪人(broker)” 的定义,几乎涵盖了加密货币中的每一个人,包括矿工等非托管人(non-custodial),迫使他们都要对用户做KYC

这不是一个演习

2/ 该法案扩大了 “经纪人” 的定义,涵盖了 “任何(为获得报酬)负责并定期提供任何实现数字资产转移服务的人。”

之前的草案里写 “即使是非托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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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TWAMM

原文链接:https://www.paradigm.xyz/2021/07/twamm/

作者:Dave White, Dan Robinson, Hayden Adams

简介

本文介绍了一种新型的自动做市商,即AMM,帮助以太坊的交易者有效地执行大额订单

我们称之为时间加权做市商(time-weighted average market maker),或 TWAMM(发音为 “tee-wham”)。

它的工作原理是将长期订单分解成无限多的极小订单,然后在一个恒定乘积AMM里平滑地、逐渐地执行这些它们。

摘要

假设 Alice 想在链上购买价值 1 亿美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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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系统”的层面解决“组织”的问题

我们今天在组织里,要花很多力气琢磨如何激励员工,如何约束员工,如何促进交流,如何减少人与人的政治问题。

我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是在一个错误的系统上反复打补丁,因为这些事情都与组织本身有关,而跟它的业务无关。理论上,如果有一个系统统一地解决这些问题,而组织本身专注于业务,会高效得多。

之所以这么想,是受到了区块链项目的启发。

在以太坊上,要转账1亿美金,只需要一行代码,而传统金融中,可能需要上百万行代码,有无穷无尽的可靠性、安全性问题需要你去解决,稍有不慎,资产就出问题了。

之所以有这种差异,是因为在以太坊上你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系统已经帮你解决了这些问题。系统向你承诺了你的每句话都会被执行,你便不需要再去考虑非常底层的安全性,你可以完全专注于业务本身。

这就是为什么许多 DeFi 项目的代码量只有传统金融的 1% 都不到,因为其他那 99% 实际上都是无用功。

我怀疑组织中也会发生类似的变化,即和组织有关的问题,会被系统解决,而组织本身专注于业务

之所以过去没有,而今天有了可能,我认为是以前不存在这样的工具。

过去的工具,无论是制度、理念,还是工具,都依赖于人去实施。而人是不稳定的因素,人与人、人与组织之间,随时可能出现利益不对齐的情况,这是许多问题的根源。

区块链的出现,使得一个系统不依赖“人”也能运行

比如比特币的挖矿机制,矿工们可以看作是一家叫做“比特币公司”的员工,这些人维护着比特币网络的安全运行,而这个公司却没有领导,也没有任何章程制度,唯一存在的是比特币中挖矿机制的代码。这些代码对齐了所有矿工的利益,如果你不好好挖矿,唯一的结果就是少赚钱。这个系统运行至今且超过了万亿市值。

比特币的例子,说明了“由底层解决组织问题,而组织本身专注于业务”是存在的、可行的,只是它还不通用而已

未来是否会有更通用的系统存在,从系统层面解决组织内问题,激励大家对齐利益,专注于业务?我相信一定会有,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读《强风吹拂》

在许多热血漫画中,主人公受到刺激后,都会热血爆棚发挥出超常的能力战胜对方。

但在《强风吹拂》中没有,完全没有那种靠临时发挥就超越强者的情节。

倘若你在长跑中,受到刺激,就开始加速热血狂奔,只会让你提前耗尽体力,在后续的路段中落得下风。

所以在长跑中,大家都是在跟自己战斗,目标是跑出自己最好成绩,而不是试图去跑赢一个原本实力就比自己强很多的人。

这和人生有点像。

人生也是一个长跑,受到刺激后短暂地迸发出一些激情,那并不足以改变整个长跑,真正的对手是自己,要时刻跑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这也好像,前一晚没睡好,第二天你没法通过热血意志来达到工作高效,你唯一能做的是好好睡一觉。

同时,长跑只能靠平时的练习,人生也一样,你不能在某个当下捶胸顿足说“你居然看不起我”,你得靠平时的认真和努力。

Vitalik 和狗币

Vitalik 讲了个有点好笑的故事。

他在 2016 年时买了 25,000 美元的狗币(Doge Coin),那会狗币还没什么人关注,“我很担心要怎么跟妈妈交待自己买了个啥,因为这玩意儿除了一个狗头像外真的啥也没有”。

结果这笔交易成了他最成功的一笔投资。

去年新冠时他在新加坡,有一天狗币突然从 0.8 美分涨到了 7 美分,他意识到自己有钱了,然后美滋滋地卖掉了一半,套现了 430 万美元。

那天下午,狗币又从 7 美分掉到了 4 美分。能成功在顶部套现,他当时感觉自己的交易操作真是太牛逼了:

“I remember just feeling like I was such an amazing trader…”

结果狗币接下来一路涨,从 4 美分涨回了 7 美分,然后涨到了 50 美分。“它变成了现象级的,很多人连以太坊都没听过,但去买了狗币,这是我没想到的”。

听V神讲这个小故事,我发现他有一种特殊的幽默感,他后面还讲了很多故事,都有点好笑。同时我发现他也是凡人,原本觉得他是一个圣贤、一个理性的机器人,如今意识到其实他和我们一样,也是一个看到币价涨了会美滋滋的平凡人。

我今天看到一篇文章,一个以太坊核心开发者谈他们的学徒计划。其中有段话很有趣:

通常来说,那些渴求权力的人正是你不希望他们大权在握的人。我想对 「核心开发者」 这个头衔来说也一样。如果要有一个正式的名册,那随之而来的就是权力以及贪求权力的人。

在这件事上,一个有趣的案例是最近一个利用 token 来管理 gas limit 的提议。我直接说,我是非常反对这种提议的,理由有很多,但其中一个正与 「核心开发者都是谁」 有关。该提议中包含了 「将分发 token 给核心开发者并让他们可以用 token 来表达自己对 gas limit 的想法」 的措辞。

从表面上看,这不无道理。有一群人被叫做 「可信开发者」;他们都对协议很熟悉;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些 token,让他们能够参与治理吧。很顺理成章是吧?

并不。

这正是让 「核心开发者」 的头衔正式化可能自然带来的负面效果。向正式具有这个身份的人发放具有经济价值的 token,也让获得这顶帽子变得更有吸引力。在这个例子中,如果这个提案最终通过了,所有现在具有这个头衔的人都会收到这些治理代币。而 token 具有经济价值。这就给 「核心开发者」 的头衔赋予了直接的货币价值。

对我来说,强烈反对正式定义这个团体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避免这种情形。就我所知,维持这个团体对正确的人的吸引力的最好方法,就是尝试和维持现状:根据非正式的社会规则,根据其人的技能和对协议的持续贡献,把人吸纳进这个团体。

他意思就是说,如果你对于“核心开发者”这个头衔有额外的经济奖励,那么它就不会吸引到正确的人。

我完全认同这一点,这也恰恰是我认为 BSC 不行的原因。BSC 在这方面就是完美的反例,他吸引的都是单纯逐利的开发者,长期来看并不会真正让一个公链好起来。

“Peter Thiel 提出了一个典型的概括性意见,即人工智能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左翼思想 —— 集中式机器做出自上而下的决定,但加密货币是一种右翼思想 —— 许多分布式代理,人类和机器人,做出自下而上的决定。”

“我认为这是有道理的。从历史上看,科技行业一直由左翼政治主导,就像任何创造性领域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今天的大型科技公司与民主党如此交织在一起。Crypto 可能代表了一个全新的科技类别的诞生,它确实是右翼技术,它更激进地去中心化,并且更加适应创业精神和自由交易。如果你像我一样相信世界需要更多的科技,你会看到科技世界可以做的事情飞跃性地增长。”

– Marc Andreessen, A16Z 创始人

好媒体

新文化运动的著名刊物《新青年》杂志,在当时的销量其实少得可怜,1916 年在成都的销量只有 6 本,鼎盛时期全国销量也就 1 万 5 千本,远少于当时的商业刊物。

但是它却深深地影响了当时的年轻人

毛泽东说他年轻时曾寄希望于梁启超、康有为这些人,直到读到新青年,才放弃这种幻想,转而开始关注陈独秀、胡适这些人。

周恩来也说他上学时,“晨起读新青年,晚归复读之”,这本杂志打破了他的很多谬见。

这让我想到一些区块链媒体。我的朋友李阳做的 橙皮书,连更三年后,现在一篇文章能有 2k 的阅读都已经很好了。Bankless 这种大咖云集的顶级干货媒体,订阅者也才不过 3300 人。

炒币媒体随便发个币价预测,就可以有几万阅读,何苦做一些大众不看的东西?现在我意识到,好媒体不需要那么多读者。

他们的读者里,注定会有不少在未来翻云覆雨的大人物,一个媒体能影响到一两个这样的人物足矣,更何况可能远不止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