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抽烟和平时的区别
你说不出那是什么区别,但你知道是有区别的
如果一定要说,那似乎是“更深入地进入此刻”
或者说,我们和世界的关系,就像是 DVD 机和 DVD
世界就像是一张 DVD 光盘,
但不同的人是不同的 DVD 机,我们将同一张光盘解析出不同的东西来
抽烟就是微微改变了 DVD 机。
我感受抽烟和平时的区别
你说不出那是什么区别,但你知道是有区别的
如果一定要说,那似乎是“更深入地进入此刻”
或者说,我们和世界的关系,就像是 DVD 机和 DVD
世界就像是一张 DVD 光盘,
但不同的人是不同的 DVD 机,我们将同一张光盘解析出不同的东西来
抽烟就是微微改变了 DVD 机。
理念的力量不是逻辑,而是体验本身。
理念不用被讲,它会在体验中自然被觉知。
“真正的爱,就是空。而你之所以成为中心,是因为你已无中心。”
忽然意识到,理论上,有且只有一种中心,那不是最需要水的地方,而是最低最空的地方,水自己就流过去了
王兴:
大多数人以为战争是由拼搏组成的,其实不是,是由等待和煎熬组成的。
离开的唯一方法是更深地进入
更深地进入梦境恰恰是醒来的方式
出口的存在是一种误解
入口即出口
很多年前,我读到荒木经惟的访谈,记者问他会不会和模特做爱,他说当然会啊。
我只记得读到这里大为震撼,心想老色批占了别人多少便宜。
但是许多年前过去,我对这件事有了更多理解。
人们很自然地认为,镜头前的一切都是可“装”“演”出来的,性感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但这不符合我的认识
性感更像是,观察者对于对方身上某总原始能量的感知,或者对于对方感受的感知
理论上是装不出的,装出来也只能骗骗那些迟钝的人,骗不了敏感的人
我和 L 一起看 porn,有趣的是,她可以迅速判断,谁是装的,谁是真的喜欢。
她会喜欢那些真的喜欢并享受其中的演员。这很合理,因为与其说 porn actress 要演的是一系列“行为”,不如说她要呈现的是她在那个情景下的状态,那是真正被传递和打动观众的东西。
就好像,在语言的表达中,人们以为听众会被语言的内容打动,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
讲述者对于自己所讲述内容的感受,那是唯一可以被传递的东西,人们只会被这种东西打动
我以前遇到过一个色情按摩的技师,她和我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她说:
“做我们这一行,投入是最重要的,你不能只是做做样子,你得喜欢这个、投入进去。
我之前有个同事,那个小姑娘特别卖力,每次都一身汗,但客人就是不喜欢,还投诉她,她不懂为什么。
她就只是把这个当份工作。但对我来说,我会投入进去,我很享受,我都不需要多卖力,但客人都喜欢我”
回到荒木经惟,我是不太喜欢这种首尾呼应,太结构化了,但这里还是要呼应一下
如果你不是一个老色批,你要怎么识别出那些打动其他老色批的东西呢?那是你作为记录者唯一的价值。
同样的,作为内容的模特,如果她对这个观众(摄影师)毫无感觉,她在一种毫无波澜的冷淡状态,怎么可能呈现出性感呢?
希特勒是美术生,是有道理的,他感知到了召唤。
It’s spiritual journey, for every one, for the time.
猫咪只有在你不强迫她来的时候才来
这基本上意味着,她可能来也可能不来,
然后你不能评判
一旦你评判,你就在强迫
你强迫了,她就不来了,
这不是关于猫,也不是关于女人的,这是关于宇宙本身的
(最后你发现你唯一能做的,是在她来或者不来的时候都欣赏她)
每一个好坏成功与否,都是一个切面
它不是完整的
要完整地感受生活
而不是评判
感恩是你感受到的方式
你最松的时候
就是你最松的时候
是它能传进去最远的时候
最远就是最稀疏
最稀疏就是看到最广阔
最深入
修改它
但接受它不是错的
它属于那一刻
或许伴侣就是一种完整
虽然这听起来像一句废话
啊 怪不得
有些人一遇到另一半,就突然变得胸无大志,觉得幸福自在,“永远这样下去也很好”
这恰恰是一种完整,是一种在当下呀
所有的离经叛道,都依然在道中。所有的罪恶、丑陋、不应该、不可以中都隐藏着超凡的智慧。
我是一个成长中的白痴
感觉是灵的语言
任何没有选择你的事物,实际上都是你没有选择它们。
但这都没关系。
That’s the way.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甚至于,我们想象中的那个“神秘体验者”,也不是以我们以为的方式存在的,它就在这里,它就是我们的集合,它是一个抽象的符号现象。
我们以为只有人脑有意识,但实际,我们可能都是那个“脑”的一部分。
是梦做梦!是梦在梦见它自己,而它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梦。
这就是梦的结构:
梦中的你无法全知,一旦你“全知”,梦就醒了,游戏就终止了。
所以这不是bug,是机制。
对于打坐来说,一个非常反直觉的点就在于,你想要 progress(进步),但是打坐恰恰是关于放下 progress 这个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