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
大多数人以为战争是由拼搏组成的,其实不是,是由等待和煎熬组成的。
王兴:
大多数人以为战争是由拼搏组成的,其实不是,是由等待和煎熬组成的。
离开的唯一方法是更深地进入
更深地进入梦境恰恰是醒来的方式
出口的存在是一种误解
入口即出口
很多年前,我读到荒木经惟的访谈,记者问他会不会和模特做爱,他说当然会啊。
我只记得读到这里大为震撼,心想老色批占了别人多少便宜。
但是许多年前过去,我对这件事有了更多理解。
人们很自然地认为,镜头前的一切都是可“装”“演”出来的,性感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但这不符合我的认识
性感更像是,观察者对于对方身上某总原始能量的感知,或者对于对方感受的感知
理论上是装不出的,装出来也只能骗骗那些迟钝的人,骗不了敏感的人
我和 L 一起看 porn,有趣的是,她可以迅速判断,谁是装的,谁是真的喜欢。
她会喜欢那些真的喜欢并享受其中的演员。这很合理,因为与其说 porn actress 要演的是一系列“行为”,不如说她要呈现的是她在那个情景下的状态,那是真正被传递和打动观众的东西。
就好像,在语言的表达中,人们以为听众会被语言的内容打动,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
讲述者对于自己所讲述内容的感受,那是唯一可以被传递的东西,人们只会被这种东西打动
我以前遇到过一个色情按摩的技师,她和我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她说:
“做我们这一行,投入是最重要的,你不能只是做做样子,你得喜欢这个、投入进去。
我之前有个同事,那个小姑娘特别卖力,每次都一身汗,但客人就是不喜欢,还投诉她,她不懂为什么。
她就只是把这个当份工作。
但对我来说,我会投入进去,我很享受,我都不需要多卖力,但客人都喜欢我”
回到荒木经惟,我是不太喜欢这种首尾呼应,太结构化了,但这里还是要呼应一下
如果你不是一个老色批,你要怎么识别出那些打动其他老色批的东西呢?那是你作为记录者唯一的价值。
同样的,作为内容的模特,如果她对这个观众(摄影师)毫无感觉,她在一种毫无波澜的冷淡状态,怎么可能呈现出性感呢?
希特勒是美术生,是有道理的,他感知到了召唤。
It’s spiritual journey, for every one, for the time.
猫咪只有在你不强迫她来的时候才来
这基本上意味着,她可能来也可能不来,
然后你不能评判
一旦你评判,你就在强迫
你强迫了,她就不来了,
这不是关于猫,也不是关于女人的,这是关于宇宙本身的
(最后你发现你唯一能做的,是在她来或者不来的时候都欣赏她)
每一个好坏成功与否,都是一个切面
它不是完整的
要完整地感受生活
而不是评判
感恩是你感受到的方式
你最松的时候
就是你最松的时候
是它能传进去最远的时候
最远就是最稀疏
最稀疏就是看到最广阔
最深入
修改它
但接受它不是错的
它属于那一刻
或许伴侣就是一种完整
虽然这听起来像一句废话
啊 怪不得
有些人一遇到另一半,就突然变得胸无大志,觉得幸福自在,“永远这样下去也很好”
这恰恰是一种完整,是一种在当下呀
所有的离经叛道,都依然在道中。所有的罪恶、丑陋、不应该、不可以中都隐藏着超凡的智慧。
我是一个成长中的白痴
感觉是灵的语言
任何没有选择你的事物,实际上都是你没有选择它们。
但这都没关系。
That’s the way.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甚至于,我们想象中的那个“神秘体验者”,也不是以我们以为的方式存在的,它就在这里,它就是我们的集合,它是一个抽象的符号现象。
我们以为只有人脑有意识,但实际,我们可能都是那个“脑”的一部分。
是梦做梦!是梦在梦见它自己,而它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梦。
这就是梦的结构:
梦中的你无法全知,一旦你“全知”,梦就醒了,游戏就终止了。
所以这不是bug,是机制。
对于打坐来说,一个非常反直觉的点就在于,你想要 progress(进步),但是打坐恰恰是关于放下 progress 这个想法的。
人们对于“使命”是有误解的,使命不是关于“完成”的,恰恰相反,它是关于过程的。
创造使命的人,就像是时代的DJ,他提供了一个背景音乐,让人们快乐地跳舞。
任何音乐的目的都不是为了停止音乐。
和楼下邻居聊天,他是教会的。
一个让我很惊讶、也很受启发的事情是,他们并不将传播视为一种组织扩张手段。
对他们来说,传播仅仅是出于善意,如果是为了扩张组织而传播,那就”完全做错了”,那他就不能被称为一个基督徒。
甚至于,他们有很多钱来帮助大众,但他们刻意减少这样的行为,因为他们担心这个带来的一些好处(如组织扩张),会干扰他们的纯净意图。
我听下来,跟佛教的布施是一样的,就是你不能有目的,你有目的,你就做错了。
外界的人看到传播导致了组织扩张,但大多数人误解了传播的意图。
我最近在许多地方感受到了类似的东西。
前一阵刚好读了一本希特勒的小册子,我觉得他的命运有一种强烈的“涌现”感。如果把他看作纯粹的“演员”,那就无法理解到这部分。他是真的关注那些问题,是真的有他自己的看法,是真的会让听众觉得有所共鸣,所以才会有人支持他。
早期地位远高于希特勒的戈林,是这么描述他们的相遇的:
1946年,在纽伦堡接受战争罪审判期间,戈林说:“1922年10月或11月的一个星期天,我作为旁观者参加了一次抗议示威。在活动的最后,人们开始呼喊希特勒的名字,请他出来讲话。我以前曾经听人提到过他,也很想听听他会怎么说。但他拒绝发言,而我当时恰好站在他附近,听到了他拒绝的理由……他认为发动背后没有力量支撑的抗议是毫无意义的。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
出于好奇,几天后,戈林去听了希特勒的演讲。“希特勒谈到了《凡尔赛条约》。他说,只有在权力的支持下,抗议才能成功。这一信念简直就像是从我灵魂深处逐字逐句道出的一样。”戈林由此决定找机会直接和希特勒见面。“一开始,我只是想看看是否能为他提供一些帮助。他很快就见了我。在我介绍完自己之后,他说,我们的见面是命运的非凡转折。我们马上就开始谈论那些我们所关心的话题——我们祖国的战败……《凡尔赛条约》。我告诉他,在我看来,对抗《凡尔赛条约》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为此,我和我所拥有的一切全都凭他调遣。”
这甚至让我想起佛陀。这么说有点大逆不道,但佛陀也是这样的。
他从来没有想要成立一个宗教,他甚至没有想要向人讲道,因为他觉得别人压根不会明白。是有人找他讲,他才讲,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找他讲,慢慢慢慢形成了一个群体。后来组织化的行动也是为了这个过程服务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我从这些过程中都感受到了一种“涌现”感,人们看到一个结果时,会假设它就是最初的目的,而事情通常并不是这样发生的。
看到一个老人讲了个有趣的故事,说台湾原住民本来是不怕蛇的,因为没有人有被蛇咬这个概念,也从没遇到过。直到汉人来了以后,带来了这种对蛇的“恐惧”,然后这种恐惧就让自己变成了现实。然后所有人都有了这种恐惧。
他还讲了一个他自己的事情,说和医生朋友一起去湖边野炊,他常去那个河里打水,都没有遇到过问题,但医生朋友来了后,就警告女儿说河里可能有水蛭,讲了一堆可怕的事情,然后他们就真的遇到了水蛭。
他认为我们的态度应该是,“我知道可能有这个事,但不关我的事”。
睡眠不是你努力就能发生的事。
你越努力让自己入睡,就越难入睡。
睡眠是自己发生的。